泥封,浓烈的酒气立刻扑面而来,高汉武哈哈笑道:“兄弟,怎么样?这‘石头烧’乃是本店特意酿造的烈酒,一点都不比那‘凤阳’差,专门用来招待北方的客人,生怕他们喝不惯当地的酒。”说话间已将几人碗倒满。
花荣端起酒碗凑进鼻尖一闻,酒气刺鼻入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宋翊看了笑道:“兄弟,你酒量欠佳,不如换绵柔一些的。”
花荣却不肯示弱,说道:“哥哥喝得,花荣便也喝得,男儿丈夫当喝烈酒。”
说话间,花荣便要先尝上一口,可嘴唇将将印到碗边,便被酒气熏得睁不开眼睛。
花荣闭着眼睛浅尝一口,更觉辛辣刮舌,既不敢吐,又不敢多做停留慢慢品味。于是一使劲,囫囵一下勉强吞到腹。只觉得一股冷流被烈酒砸了上来,由后脊一直蔓延到后脑,连两个肩膀也觉的发紧,不由得僵在那里,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宋翊也端起酒碗饮了一口,却将酒含在嘴里不往下吞。像他这种好喝酒的人,无论何种烈酒都要先仔细品味一下。
此时,宋翊嘴里就像含着一个石块般有棱有角,味道是辣略带苦涩,酒流过哽嗓咽喉,更是硌得难受,到腹却变作一块热碳,越来越热暖透肚皮,再逐渐消散。
宋翊不由得绷紧嘴唇,使劲眨了下眼睛,待得酒气消散,才长吁一口气说道:“好硬的酒!这‘石头烧’名字起得真贴切,果然是男儿酒,我平生饮酒,最烈的便是这石头烧。”
高汉武就伸着脖子瞪着眼睛,一直等宋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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