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混编,刀劈斧砍都不怕。胸口一个八卦锁越拧越紧,把老子全身筋肉勒得死死的,一点力气使不上不说,喘口气都费劲。”
那囚犯说到最后竟然有了哭音,显然是被这金敷衣折磨惨了。
片刻之后,那囚犯忽又变得恶狠狠的,牙齿咬得呵呵作响,说道:“可别让我知道这衣服是谁做的,老子非把他撕碎了不可。”
那囚犯对这身金敷衣憎恨已极,不知何处发泄,估计要是看到做衣服的人,立马就能生吞活剥了。
宋翊把自己的手的半碗酒递给老倌,说道:“小子不胜酒力,还是请军爷代劳吧。”
老倌本来就是爱喝酒的人,只是迫不得已要每天掐着量,节省出来供给那囚犯喝。宋翊让他代劳自然是求之不得,半碗酒就着羊肉喝了个痛快。
这老倌许久未曾开怀畅饮,这一次喝了个通透。其实他本不胜酒力,一壶酒下肚喝得烂醉如泥,未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待那老倌睡得实了,宋翊轻声像那人说道:“前辈,您别生气。我对你那金敷衣十分好奇,你给我仔细讲讲如何。”
那人闹了一阵,心情平复了一些,叹了口气道:“这金敷衣是用金丝、银丝、牛筋、钢丝、以特殊方法编织而成的连体衣,几乎拢住了我的全身,只留出拉屎撒尿的地方。
这东西编织方法实在奇特,胸口处有一个八卦型的锁扣,只要旋转这个锁扣就会收紧这件衣服。这衣服任性极好,无论使多大的力也挣不断一根。”
宋翊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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