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见他如此会吹牛,便不再去理他,两人之间复又归于平静。宋翊自顾自地打坐,那人却是沉寂得一言不发。
这一顿饭吃得是羊肉,酒却有两壶,送菜的人指明是给宋翊一壶。
宋翊估摸着是沈同成心有愧,故意给自己加了一壶酒。可老倌却只分给了宋翊半壶酒,给了隔壁囚犯一整壶。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囚牢,跟老倌也挣不得。
宋翊尝了一口酒,酒性猛烈犹如钢刀刮舌,味道却是苦涩呛鼻直冲泥丸,当真是又烈又次。
估计那囚犯多吃了两杯酒有些不适应,竟然醉醺醺地唱起小曲儿来。
平常只有老倌唱上两句已是够烦,今天又加上那个囚犯。偏偏他的声音还低沉嘶哑气力不接,都不如老倌底气足,还自称什么武林高手,真把宋翊烦得够呛。
那人唱了一会儿又自顾自地说道:“这两浙路上竟是些女人喝的酒,没味道。这酒虽烈却又味道极差,还是那开封府衙自酿的瑶泉好喝呀。”
宋翊心道:“你还喝瑶泉,当你自己是知府吗?”
宋翊心本就窝了一肚子的气,便挖苦道:“有本事你去开封府喝呀,还在这里抢我的酒?你武功盖世,一条铁链能锁得住你?”
那人酒喝得有些舒坦,也不生气,反而解释道:“一条铁索当然锁不住老子,这铁柱子也是废物。可他妈这身金敷衣一穿就是三年,迫得老子实在难受。
这东西也不知是谁做的,金银丝、牛筋、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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