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是会死,但在死前却又受尽了难耐的痛苦,这场赌博是否值得?
仡芈塔拔一直守在瓮边胡思乱想,似乎比瓮内的安佳还要煎熬。时间过了很久,直到瓮内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仡芈塔拔没有打开红布,她不知道是否已经成功却因此而前功尽弃,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勇气打开红布面对瓮内的事实。他怕安佳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而自己的决定却让她在弥留之际经历了炼狱般的痛苦。塔拔终究是个无助的女子,她也只能靠在瓮边上嘤嘤啼哭,丝毫没有办法。
忽然!一声痛苦迷茫的呻吟划破了寂静的黑暗。仿佛初生婴儿的啼哭一般,宣布着某个新生命的到来。强如“黑草”,听到这声呻吟也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一只沾满鲜血和污浊的纤细手臂,撕破红布费力地攀上瓮口,勉强支撑起一个瘦弱的身躯。
安佳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毒液腐蚀的一干二净,全身都被鲜血和黑色的毒液覆盖着,散发出扑鼻的腥臭。粗厚的牛皮扎带也因经受不住侵蚀而断裂脱,什么样的生命才能在这样环境下存活。
安佳就那样双手扶着瓮口,勉强地支撑着身躯半躬着站在那里,身上的毒液与空气相触蒸腾出苒苒白烟。污浊散乱的长发掩不住黑亮的双眸在黑暗之晶莹闪烁,仿佛在宣扬着自己仍生为人的证据。
仡芈塔拔压抑着自己的心情,没有说话也更不敢触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呆着。
安佳活动了一下身躯,低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将五指张开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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