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于尝试,估计是涉及人命而且又无实在先例,谁也不愿轻易犯险。如今若不是安佳命悬一线,以仡芈塔拔的性格更是碰也不愿去碰。此时瓮之人是自己得亲生骨肉,仡芈塔拔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瓮数十种蛊虫汁液在巫咒摧持之下将各种草药浸润融化迅速蒸腾,整个瓮腥臭难当,毒气缭绕。安佳吸上一口,便觉鼻腔之火燎一般难受,一股热流上抵天灵下至脏腑,仿佛饮下一瓢滚开的热油一般。身体浸在浓稠的毒液之,毒液透皮而入仿佛千万只毒虫细细地噬咬着每一寸肌肤。
蛊虫都是有灵性的毒虫,仡芈塔拔将自己所养二十多只蛊虫全部耗尽只留下一只本命蛇蛊。蛊虫被混着有毒的草药细细捣碎产生极大的怨念,怨念伴着毒汁侵入身体内外煎熬,同体内的金蚕蛊毒相杀相融,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谁也预料不到,但这过程定是极为煎熬。
《九黎草鬼》并未记载蚩尤用了多长时间,但安佳在瓮里却已经呆了一整天,从痛苦的悲鸣到求死的哀嚎,鬼才知道安佳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仡芈塔拔好几次冲动,想将安佳杀死结束她痛苦的生命,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最后的声音是安佳狠狠地咒骂着仡芈塔拔,为什么这么自私不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在瓮,死亡已是她心最大的奢侈。
仡芈塔拔默默地留着眼泪,此时此刻,痛苦地生存和畅快地死亡她不知哪一个才是正确的选择。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无法杀死自己的女儿,她这么想是否是自私的,她不知道。又或者,安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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