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是我走火入魔,是你们太可笑了。全是捕风捉影的事,怎么被你们这群号称资深警察的人说得跟真的一样,证据呢?啊,证据呢?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
“请你们看看清楚,我不是什么李丘沅的儿子,我叫秋西,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我跟你们这群泥腿子毫无关系,拜托,别在这给我演苦情戏,你们的所有推论全都建立在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上。得了,咱们法庭上见吧!”
秋西故作冷静,转身便要离开。
陈天宇沉声道:“真是死不悔改。本来,谁取走了李起泗身上完整的机关图,谁便是凶手无疑……我刚才只是为了验证推论,诈你一诈,不想你得意忘形,竟然毫无警惕……但我知道你生性狡猾,仅凭这么一个物证你定然还要百般推脱,咱们还是节省口水,你看看谁来了?老支书,请你出来说话吧!”
秋西脚步停顿了一下,总算回过头来,此时,旷梭身旁站出来一位满脸痛苦的中年人,正是泰村的章树炳。
这回秋西真的愣住了:“舅舅……你不是,进城了吗?”
“别叫我舅舅,我没你这个外甥。”章树炳黑着脸,脸上的肌肉都快扭曲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作孽啊,作孽啊,简直天理不容!”
秋西急了:“舅舅,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啊,你会害死我的。”
章树炳忽然老泪纵横,仰天长叹:“害死你?兔崽子,你不害死我就算大恩大德了……我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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