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齐没了顾忌,坦言道:“是我堂妹突然告诉我,我大伯,哦不,是我爸在祖祠出事了,我惊慌失措,就一口气跑到这里来了……”
陈天宇问道:“那么多人看着你,恐怕没你说得那么容易吧?”
“当时我心急如焚,根本没想这么多,我堂妹不但给我通报了消息,还把手铐的钥匙给了我,我跑出村部的时候,也没看到任何人。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听说是……是他们几个去看舞灯了……”
“看舞灯?福齐,你真是糊涂到家了,这也能信。”李一亭忍不住埋怨道。
“我……我确实急糊涂了……”
陈天宇却看向了秋西,一针见血地道:“不用说,这套说辞肯定也是你悉心设计好的。也只有你,才知道李福齐最大的死穴,并加以利用。”
他没等秋西回答:“果真是机关算尽,不要说福齐这个当事人,就是我们北亭一干人等,不也是被你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么想想,杀死老实忠厚的六叔李丘彬,对你来说恐怕不费吹灰之力吧,连大伯李起泗这么精明的人都难逃毒手,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呢?”
李一亭怒瞪着秋西道:“虽然我们也是手足兄弟,但你真是太歹毒了,”
“我们的长辈或许有错,但也是上一辈的恩怨,四叔如果活着,他会愿意看到你割断手足之情,将我们李家灭门吗?你这到底,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如此丧心病狂?”
陈天宇连忙劝阻道:“一亭,没用的,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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