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邪恶。
骑马布得手,我赶紧包了包,提着两只癞蛤蟆找到了张木匠。
张木匠看到我回来,一个劲对我笑,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了他一句老不正经,就把东西都给了他,他竟然找来一支毛笔,沾了点血,又用银针刺破了癞蛤蟆身上的疙瘩,用毛笔沾了沾,然后把毛笔递给我说:陈瓜,别让你妈发现,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
我皱眉,说:“这不会对我妈有啥影响吧。”
他摇头说:“能有啥影响,这是点守宫砂,又没毒。”
我纳闷了,点守宫砂?好端端的给我老妈点什么守宫砂啊,可是他说没毒,我也就按照他说的,趁着老妈不注意,在她后背上点了下。
等我点完,过了不到三分钟,老哥远远端详着我老妈的手背瞅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我忙问:“怎么了哥?”
张木匠用古怪的眼神瞅了我一眼,忽然开口说:“你这儿子都这么大了,可为啥,你老妈还是个处女?”
我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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