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还是个处女?这真是太可笑了。 说真的,这话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早就开骂了,可张木匠是我老哥,他本事大,我自然得掂量掂量,只是这事也太离谱了点。
我就说哥,你不会是看走眼了吧,我妈跟我爹都结婚十好几年了,我也这么大了,这怎么可能。
可张木匠却皱着眉头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而这守宫砂的确是点上了,从显示来看,我妈就是个处女,这没什么好疑问的。
我是真的懵逼,我妈要是处女,那我咋来的,难不成我爹怀孕生的我啊,想想真是荒唐,我就又问张木匠:哥,那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怪事啊?
他寻思了会儿,点头说很有可能。
但是具体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事又比较隐晦,不可能直接问我妈,加上现在又是在二爷爷的灵堂前,只能暂时将这事搁浅。
虽说这事暂时搁一边了,可我心里总感觉不得劲,站在那里,别人忙东忙西,我就一个劲寻思,最后想的脑壳子都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我觉得,就凭我老哥这法眼,估计是不可能看错的。
接下来,二爷爷灵堂这边就开始哭丧了。
按照我们这边习俗,死了人,首先是哭丧一次,然后就是守灵三天三夜,三天之后才能下葬,到那个时候,就哭丧第二次,行话里也叫做伐马走孝。
不过二爷爷是啃坟头土撑死的,死的晦气,甭管乡亲邻居还是叔辈亲戚,都知道这事了,我爷爷也就发话,说哭丧一次就下葬,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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