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的时候就应该给自己换身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洁癖病犯了,总觉得身上的白大褂都沾满了血腥的味道。
陆宴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侧过头闻了闻,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不远处传来一声敲击栏杆的声音,陆宴看过去,就对上了江封予那张黑的不成样子的脸,仿佛有谁欠他几个亿不还一样。
“快点!”
江封予唇瓣动了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催促道。
陆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封予不愧是陆时口中的狗男人,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他在外面等江封予的时间,连江封予等他时间的一个零头都没有。
江封予是哪来的脸让他快点?
哦,有脸。
谁让这家医院是江封予给他全程投资经办的呢?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陆宴无语了,陆宴服了,陆宴投降了。
“有烟吗?”
陆宴刚过来,江封予就突兀的问了一句。
其实也不算突兀。
这么沉重的话题,开端总是需要一个仪式感的。
但陆宴还是无视了江封予的请求,面无表情的拒绝道:“没有,有也不会给你的。”
江封予没说什么,双手搭在栏杆上,大拇指焦虑的在栏杆上抠着,不一会指甲里就染上了栏杆漆皮的颜色。
“苏眠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也不管江封予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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