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成这样。
像是有谁在他的心房里打碎了一面镜子,碎裂的镜片都扎在了他的心上,那个人还狠心的用手把镜片使劲往里扎,钻着扎。
也不知道是江封予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苏眠的噩梦终于到了尽头看到了光芒。
苏眠终于不再哭了,也停止了挣扎,乖巧的躺在床上。
如果是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打湿,好像刚才那让人心疼的一幕只是幻觉。
江封予神经都是紧绷的,僵硬的站在床边,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想要给苏眠一个拥抱,想要摸摸她的头,想要轻轻的拍一拍她。
可他不知道是不是正因为自己无意的举动才勾起了苏眠最恐惧的噩梦。
指尖剧烈颤抖着,江封予慢慢的闭上眼睛,摊开着的手慢慢的攥成拳头,指骨都被攥的嘎嘣嘎嘣作响。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不耐的咳嗽。
陆宴见江封予无动于衷,嫌弃的啧了一声,靠在一侧的墙上,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又等了三分钟,就在陆宴的耐心终于要售罄的时候。
江封予终于出来了,裹着一身的冰碴,好像要把谁冻死一样。
陆宴裹了裹身上的白大褂,睨了江封予一眼,“去我那还是”
陆宴的话还没说完,江封予用下巴抬了抬,指向不远处的走廊,意思不言而喻。
“行吧。”
陆宴翻了个白眼,早知道这家伙这幅德行,刚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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