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犯贱,活该我被你吃的死死的!”
江封予虽然一贯是冷淡的模样,可那双垂着的眸子到底还是染上了一丝温度。
“谢谢。”
陆宴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也就持续了两三秒钟这样,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给江封予上药。
“看着严重,其实没伤到什么重要地方。尽量别沾水,过两天我再给你换药。”
陆宴收拾好东西,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在苏眠和江封予之间游移了几次,对着江封予抬了抬下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江封予以为陆宴还是要接着之前的话题聊,抬起眼睛,直视着陆宴,一字一句,无比的认真,“我不是在玩!”
陆宴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含糊的应了一声,“我要和你说的是别的,不是这个。”
江封予看着被清理干净的手,白色的纱布裹在血肉模糊的手上,他第一次觉得白色的纱布挺顺眼的。
虽然一般情况下它代表的都是伤痛。
江封予帮苏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从床头一侧的小柜里拿出空调遥控器,把温度上调了几度,然后才对陆宴说,“在这里说吧,我想陪着她。”
顿了顿,又道:“小点声,另外快一点,别吵到她。”
陆宴心里骂娘,面上却还要保持微笑。
只不过这笑饱含了心酸和无力。
想打自己的兄弟一顿。
偏偏自己的兄弟还是自己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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