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从手术室里出来,隔着口罩都被江封予熏到了,不由的后退了几步,用手扇了扇,“你这是掉厕所里了还是把我们厕所里的熏香当烟抽了?”
要是放在平时,江封予一定会回一个滚字,笑闹一句。
可现在,他没有心情。
薄唇紧紧的抿成一道直线,唇角向下压,整张脸绷的紧紧的,就连眉头都不自觉的蹙起。
陆宴也不打趣了,对着助手说了几句什么,助手转身回了手术室。
陆宴对着江封予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边走边说。
“先去我那边,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你的手”
陆宴走了好几步,一回头江封予还盯着手术室一动不动。
叹息了一口气,说道:“腰间的伤口崩裂了,重新缝了针。”
江封予眼底黑了一分。
陆宴又说:“头发被扯掉了不少,伤到了头皮,我已经让助手把她头发都剃了,头皮上了药,先养养吧。”
沉吟了一下,“等以后养好了看看能不能长头发,要是不能,就植发呗,反正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江封予眼底又黑了一分。
陆宴觉的好玩,想了想继续说:“脖子上有挺深的淤痕,估计会伤到声带,等她醒了,尽量让她少说或者不说话。”
江封予眼底已经卷起了黑色的风暴。
陆宴心底啧了一声,面上却是不显,仍旧是以一副专业的医师口吻,就事论事一般,“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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