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吧?那附近没有河流没有任何能销毁证据的地方,我只能丢在那,最好让人将一切都埋了,谁都不会知道我曾经杀过人。”
“为什么自首?”
平虚眼神晃动:“因为其昭被抓了,他不该被冤枉。”
镜头落在审讯桌上,桌子洁白无瑕,绝不藏污纳垢。
“他承认了,是他杀的人,我们在工地里找到了作案工具。”费琴拿着水杯,抿了一口,缓解了干渴。
“不关他的事!是我杀的!”其昭拍案而起,坚硬的手铐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你是警察,你不能冤枉好人!你护不住一个儿子,你连普通市民都保护不了了么?”
心脏像被无数根针扎穿,密密麻麻的疼,费琴又喝了口水:“找到了棒球棍,以及他从我们家出去后神色慌张,拎着棒球棍逃跑的视频,他逃出来的时候是在你打了其霖和将其霖带出去丢弃之间。”
棒球棍是他们家的,时间也在中间,说明平虚确实在可作案的时间里回到过现场,他要么知道其昭杀人,要么就是真的凶手,又或者……
“监控拍到了他从窗口进出我们家的么?”其昭的激动只是一瞬,便坐回原位,语气比北极的冰山还要冷。
这里是审讯室,监控时刻开着,他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说错任何一个字,也不能在表情上露出蛛丝马迹。
“没有,我们家后窗那附近没有监控。”费琴静默无声地看着其昭。
其昭挑眉:“那你们凭什么说他是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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