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是体校学生的其霖相比,更是弱小得像鸡仔。
“其昭杀害其霖的事,有监控录下了所有过程,你没必要为他顶罪,你救不了他,只会白白搭上自己。”费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因为平虚的存在,大儿子被杀,小儿子成了凶手,她该很他的。
“亲眼见到的就一定是事实么?”平虚仰头直视费琴,满眼的挑衅,这是费琴第一次见他长了刺。
“不。”一个想法在费琴的脑子里浮现,心跳越来越快,也许一切还有转机,“你怎么杀的?”
“其昭那个菜鸟,手臂不比筷子粗,就算抡了几棍,怎么可能把壮硕的其霖杀死?”平虚眼睛丝毫不躲闪,“我看到了监控,所以和其霖扭打几下后就撤走,想着晚点偷偷从后窗潜进去,杀了他。”
平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昨天吃了什么:“可惜,我到后窗的时候,其昭已经将他打倒并拖到监控拍摄不到的地方。其昭去拿行李箱,其霖竟然醒了,我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我恨透了把我生活弄得一团糟的其霖,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就朝他后脑勺抡去,他又倒地,我怕他再次醒来,就狠狠补了几棍。”
他的说法和法医的鉴定报告一致,其霖是后脑勺被多次击打致死的。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费琴抱着希冀。
“棒球棍被我丢在了离你家不远的工地坑里,你们应该可以找到。上面有我的指纹和那畜生的血。”
“为什么丢在那儿?”
“我总不能丢在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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