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外套围在她的腰间,语调已恢复了纯然的关切:“我送你回去。”
沈冰菱想骂他“假惺惺,本来就是你弄坏的”,心念一转,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好,谢谢”。
沈冰菱随迟以恒一道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迟以恒将车钥匙给服务生去替他把车开过来,回过头来却见沈冰菱蹙眉皱脸,微微弯腰捂住下腹。
他忙扶住她的肩膀:“菱菱怎么了?”
沈冰菱咬着嘴唇,脸色微红:“糟糕,好像突然来那个了……”说着横了他一眼,“你的西服外套脏了可不能怪我啊!”
“护住你要紧,脏也是脏在里面,我贴身穿,不要紧。”她还肯跟他说这个,他已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按理说他这样的大老板,就算这西服再贵,也不至于扔不得,可若上面沾了她如此暧昧的痕迹,他是断断舍不得扔的,甚至这种想象还令他惊喜,感激能多一个机会,令他得能向她表白。
日理万机的男人本就未必能记住女人——哪怕是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女人——未必规律的每月那几天,此时飘飘然的迟以恒更是失去了几分思考能力,只顾着殷勤询问:“要去洗手间吗?”
沈冰菱微微嘟了嘴:“去了也没用,突然提前,都没带卫生巾。”
他回头四顾,喜道:“那边有便利店,我去买。”
迟以恒拿着包卫生巾出来,在大堂里找了一圈却没见沈冰菱的身影。他心想她是上洗手间去了,便找到门口,给她打电话:“菱菱,我买来了,你在卫生间里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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