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印着她的口红。她正嫌恶地擦着自己被玷污的嘴,这一眼得了灵感,索性将手上的口红也顺势一把抹在他的腮边。
他的唇角顿时划开一道歪歪扭扭的唇膏印,滑稽而狼狈,俨然就是胡闹的证据被公之于众。
沈冰菱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还担心被人出来撞见,此时却巴不得有人来看到才好。
但她也不能真就故意大声咋呼,只噔噔噔跑进洗手间给自己补好了妆,再出来正看见迟以恒也从对面男洗手间出来,脸上已经干净,正施施然将一片印着唇膏的雪白纸巾叠好,动作亵昵地收入衬衣口袋,眼睛一直盯着她,那神情是暧昧的似笑非笑。
她顿然变脸,扭身走开,他跟过来,这次没再动手动脚,只是哑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说日语真好听,我想听你在床上说,嗯?”
这什么意思?把她当某种岛国片的女主角来意淫了?
沈冰菱恨声骂一句“无耻”,加快了脚步,想赶紧甩开他。
迟以恒在后面漫声提醒:“小姐,你的裙子拉链坏了。”
沈冰菱一愣,伸手到腰后一摸,果然摸到拉链根部破开一片,不是他刚才抱着她时做了手脚才怪。
外套是跟这条礼服裙子配套的,短装的皮草披肩,根本遮不到腰部,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他们刚才是开车来的,这又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回去时叫车也很方便,所以这样穿着并无不妥,但此时此刻,却只恨外套遮不住羞了。
迟以恒赶上来,将自己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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