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亦不觉得自己还会爱上任何人。
说起来,她为什么没有去律所呢?孤家寡人,怀着一股子拼劲与强烈的上进心,按照她劝说张之俊的那套理论,不是最适合去当律师的吗?
其实她当时也拿到了律所的offer,但面试她的那位大par一句话,让她耿耿于怀。
他说:“女孩子干嘛要来当律师呢?应该去考公务员,以后日子舒舒服服的,好照顾老公孩子呀。”
那时还没有后来那么轰轰烈烈的平权之声,这些话语听起来很家常甚至很贴心,但沈冰菱已本能地由此感到不舒服,这句话冥冥之中,似已暗示着某种隐形天花板的存在。
彼时她也听说了有些律所的乌烟瘴气之风,律师做到合伙人其实就是自己做老板做销售,如果你不是自带资源,在如今这渐趋饱和的形势之下,未来并不太可期,如果带她的合伙人坚守良知肯培养后辈,那固然好,可赌的是运气,若是这运气没赌到,似沈冰菱这样无依无靠却有青春美貌的,要拿什么东西去交换前程,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得分明。
再加上此前的那点算不上什么但还是颇为膈应的心理阴影,她便决然签了这家起薪不低于律所的法务职位。
于是现在,她虽然不像律师出身的陈经理那样薪水职位双高,可她还年轻啊,收入已然不错,自己有时间和能力把自己照顾好,更有着自由自在的灵魂,一个女人有这些,其实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男人其实不在女人的世界之内,男人是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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