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欢爱而需索无度。
沈冰菱以此判断,张之俊是个家境不错,没有什么负担的孩子。
后来同张之俊的交谈,越发印证了沈冰菱的这个判断。
因为他说要讨教做法务的心得,她便顺势问起他为什么不像大多数男生那样去做律师、金融或公务员。她说:“如果同样是要做法务,也是先做几年律师再转比较好。律师和大企业的法务可能起薪差不多,但是律师薪水涨得快,将来转做法务起点高,收入也不是我们这样从一开始就做法务的能比的。”
张之俊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之前在一家律所实习过。有一次做一个项目,我加班到半夜三点,结果第二天上班才听说,带我的那个合伙人干了一通宵,顿时就觉得这也太没意思了!他们都说律师是最没奔头的,大家都冲着当上合伙人熬,可是当上了合伙人,只有更累更忙更操心的。我想想还是算了吧,以后我还想当好老公好爸爸呢,就不凑那个热闹了,什么钱不钱的,够用就好,都是身外之物,犯不着拿命和生活去换。”
沈冰菱蓦地想起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的那个期待。
将来的丈夫,要会对她好。
那时候她没有细想过,对她好的条件之一,就是他工作不能太忙,否则连着家的时间都没有,想对她好都有心无力。
当然,这个想法她已经放下很久了,自从跟程令卓分开,她就没想过这些事,甚至没想过将来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已经不爱程令卓,也不爱迟以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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