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开铺子,一个月就赚了四五百两银子,我至于为这一千两撕破脸吗?”受伤了,趴久了,人就虚,一通话说话来,累得长歌气喘吁吁地,心脏疼。
“那她现在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嘛。”她弱弱的道。
“骆沅朗认了罪,没赔钱么?”长歌问。
“赔了,赔了我们两千两,还把婚退了,是骆老爷来退的,因为骆沅朗也挨了板子,肉都被打烂了,骆夫人在家里哭的呼天抢地的。”
长歌抬头:“骆沅朗也挨打了么?”
“嗯。”
“多少板?”
“三十。”
长歌鼻子一哼:“他那算什么,我这五十。我是看不到自己屁股和大腿,谁知道烂成什么样了,会不会留疤。”
“好好喝药就不会。”莺儿停下手中的针线,佯装生气的样子看着长歌。
长歌忙招呼宋青萝给她端药喂过来。
喝完药漱完口后,长歌又说:“你要是过来求情就免了,不过我有一事很要紧,必须你去办。”
“办什么?”宋青萝疑惑道。
“状告花蕊欠咱们一百二十六两银子。”长歌狡黠一笑,说道。
“为何?”
“那日她在公堂上为你姐姐作伪证,说我套盒卖她三两八钱银子,却向你说的是二两八钱银子。套盒她一共拿了一百二十六个,你就拿着有你和她签字画押的字据和账册过去,让她赔你一百二十六两。她要敢否认自己当日说的话,那就是做伪证。看她想挨板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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