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鼻涕眼泪擦一擦再喊吗?”长歌道。
宋青萝有些不好意思,拿手帕猛擤鼻子。
这时莺儿端了汤药进来:“姑娘醒了?醒了就得喝药了。”
“你先把药搁床头晾一会,我跟她说说话先。”
“行,姑娘可不要光顾着说话忘记了。”莺儿轻轻的将碗放到床头的小杌子上。转而坐到一边,拿着绣花的筛子继续穿针走线。
看她眯眼绣花那样,长歌叹气,果然日有所见就有所梦。回过神来又问宋青萝:“你怎么上这来的,你爹要知道了不打死你吗?”
才说到这,宋青萝眼睛又红了,抽抽搭搭道:“你不知道,骆家退婚了,姐姐也被父亲骂死了。”
“别跟我提你那狼心狗肺的姐姐那事,退婚了活该。”长歌啐道,因用力过猛,屁股被拉扯得生疼,她又咝——的一声,趴住不敢动了。
“长歌,你就这样恨我姐姐吗?”宋青萝委屈巴巴道。
“那我该爱她吗?”长歌讽刺说。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意思,我意思是,以后你们两个还能不能重归于好?”她怯怯地问。
长歌给气笑了。
“可她被退婚了啊,银子也给你了。”
“退婚是她自作自受,银子是我逼她的,还是她自己要给的?但凡她那天不端着个人五人六模样,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模样,我至于要那一千两吗。她要想要回去也成,像个正常人过来说两句好话,服个软,我不给么。我跟你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