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肃杀道:“既是查明了她身份,就速速处决了她,留她有何用?”
“原是想顺藤摸瓜,查出指使她之人。”
“可是查出来了?”
“驿站截下来的信件,和射杀的鸽子拆出来的信件,均未落款,至于信件内容……不过是些琐碎之事和诉说思念。看来这花蕊是情郎的”
“有回信吗?”
“没有。怕是单相思吧。”
“她在永乐城往来的人,可有有嫌疑的?”
“信件都是往京城去的。她往来的人,查过了,都没什么问题。”
“要么她藏的够深,……或者她也不知道王府的内鬼。”万俟牧言阴沉着脸道。
春三娘却忧心忡忡:“我只担心……”
“何事忧心?”他问。
“长歌的身份,花蕊应该是看出来了,她本就与她母妃生得有七八分相似,那花蕊又服侍过她母妃多年。今日我看……她面帘被揪落在一旁,上边还挂了两绺头发,想来在审讯时就……被扯下来了。且那花蕊又紧咬不放,甚是担心长歌被救走,如果只是和宋若婵结盟的关系,她不必做到如此。”
“既是这样,这人就不必留了。”
“什么时候动手?”
“这几天我会派人盯着她,看她有何动静,如果她向外报信,那就……如果她毫无动静,或许她只是起了疑心,还不确定长歌身份,又或许她另有所谋,且再看看。”
这是莺儿从门外入,向两人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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