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有何干系?”
“没什么,三娘继续。”
春三娘又继续说道:“长歌与宋青萝交往密切,二人在卖胭脂水粉,筹备松萝坊,这松萝坊眼见才成,长歌就被宋若婵设计了。想来这些人早就算准了,知道我会去赛诗会,趁着我去了城主府偏院,没人再护着她……她受苦了……听听……听小岚来报,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没想到她们下手竟这样狠,将她打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你父王的……托付。”春三娘几度哽咽。
万俟牧言轻轻叹息,轻抚春三娘后背,轻声道:“今日之事,我加倍奉还,父王知道了,比我下手还要狠。那宋青萝……宋青萝又是?”
待春三娘平息了情绪,她用帕子擦拭了眼泪后抬头说:“宋青萝是宋若婵的妹子,她俩性子全然不同,宋青萝性情耿直,与长歌交好。倒也不必牵连了她。”
“好,今日那衙门里指证长歌的除了宋家的人,还有些什么人?”万俟牧言问。
“花蕊夫人,揽月阁的妈妈。”
“我竟不曾去过揽月阁,这妈妈是什么来历,可有查明?”
“这还是长歌告诉我的,那花蕊夫人曾是容贵妃的贴身女使花雾,因设计谋害长歌……不羡公主,被察觉后,赐黥刑和流放。是皇后的人从中作梗,让她免去流放,来了这永乐城。”
万俟牧言眼前浮现了六年前的皇宫晚宴,不羡空洞洞的门牙和璀璨的笑容,明亮的双眸。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突然他又敛了笑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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