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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吃痛嘟囔了两句。
春三娘附耳过来听,万俟牧言避让开来:“三娘不必听,她在骂人。”
春三娘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他说的没错,长歌确实在骂人,她骂的是:去你妈的,你不会弄个担架来吗?这样抱你是整死我吗。
与宋若婵擦肩而过的时候,长歌一把揪住宋若婵的衣衫,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宋若婵,你妹妹会恨死你的。”说完,她便昏死过去了。
众人注视着万俟牧言等人离开后。
宋若婵上前避问骆沅朗:“你非要这样折辱我吗?”
骆沅朗鼻子冷哼:“你可真让我意外啊。”
“她偷盗财物,与我何干。”宋若婵心虚的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偷不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她的为人,她要真想要钱,别说千两,就算万两我也拱手相送,她只要点个头,我骆家家产都可以是她的。我现在只说与你听,已经是在给你留面了。”骆沅朗悄声道。
“你!一个只图你钱财的女子,你这样抵上身家名誉相护?!”
“那姑娘说说图骆某什么?我竟不知,我有何本事,能让姑娘芳心暗许,情深不能自已。”骆沅朗温声道,却是寒冷如深潭,没有一丝感情,更多的是嫌恶。
“我与你门当户对……配你绰绰有余,她……她不过是个狐媚子。”她怒视道。
“是么,可是我骆某,偏偏只爱狐媚子。你,也不想去你宋宅坐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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