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财,世子来了,轻飘飘两句话就能完好的带走她?那贼款可还没有归还呢?”
万俟牧言眼眸微阖,正欲说些什么。
“不用审了,我偷的!”突听人群中传来一声高亢清朗的声音。
走出来一个手持折扇、面如冠玉的男子,正是那杜康酒庄的骆大公子。
“什么?!”宋若婵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看着他。
“我说你府上的银子,是我偷的。假账本也是我做的。”他走到宋若婵面前,又向畏畏缩缩的吴县令行礼道。
“骆公子……当真是您?”吴县令问道。
骆沅朗下巴一抬,微微一笑:“对啊,我偷的。”
围观群众,闻言窃窃私语。
“你……你你为何要偷盗宋家家财,骆家……骆家家业产业可不比宋家小。”吴县令道。
“我近来终日流连于揽月阁中,我父亲又断了我财路,不让我从家里拿银子出去花天酒地了,没得法我只能去宋家借了,我想着这宋家大小姐不日将与我完婚,那宋家的家产不就是我的私产吗?拿些银子花又怎么了?”骆沅朗嬉皮笑脸道。
“是,是有些道理……”吴县令应和道。
万俟牧言与骆沅朗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偷盗一事确实与长歌无关,你们家事自己慢慢解决,本公子就先行带长歌回去治伤了。至于吴县令查处不力,屈打成招的罪责,等父王回来他自会与您清算。”
说罢,将长歌翻转过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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