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上船来就躺在这货堆后边补觉,听到你们说花船失火的事,一时心急,就……实在是抱歉。”
“那花船上有你……什么人吗?”年长的那位舵手问道。
“是啊,有啊,大伯,你就告诉我,那花船是什么样的?是从何处来去往何处去?在哪里着的火?因何着火?有没有活口?”
他摇摇头道:“姑娘,你你你这也问的太过于细致了,我又不是官府衙门里的人,我哪里知道这些。我只知道,这花船昨天入夜前在和州东村渡口停留了片刻,补给了些酒水瓜果。就是你们今天上船之处……”
“那昨天和州到永乐这之间有多少个花船?”她又急问道。
“就一只。这江面上是有不少只的,但都不过是小船只。昨天那个起火的花船,有咱们这艘商船一般大,是少有的,我听人说那花船是东村王寡妇家相好的家的船。这些年,他们可靠这营生可挣了不少银钱诶,家里都住了高屋大宅,侍奉人的下人都有好几十个,那派头不必官家老爷差,连带着那王寡妇也是穿金戴银的。”
听到这,长歌已经基本确定了,出事的就是甘棠所在的那艘花船。难怪莫大哥与骆沅朗带走了孩子,这些人到凌晨时分都毫无察觉。且他们一伙人在客栈用早饭时,还耽搁了不少时候。原来是发生了更大的事,那王寡妇根本顾及不到这个外姓孩子。
想到这里,长歌惊转身大叫起来:“郭瑶姐姐,莫大哥快来!快过来!出事了!……”
众人皆循着声音围过来,长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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