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多副,每天一副,都要吃不起了。”
“年纪大了,毛病就多,我家里的老爹也这样。大伙啊,都一样。”
“晦气!我老娘这病来的突然,我琢磨这跑了这趟,还是换个活吧,最近这楚江上的冤魂越来越多了,我怕连带我也遭了殃。”
“又出什么事了?”
“晦气,昨夜江中出大事了你不知道?”
“最近活多,累得很,回家就睡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年长的舵手又啐了一口:“呸,皮猴子,新婚燕尔的,都是你那婆娘让你操劳受累了吧,一挨床就困顿。”
那年轻的舵手,嘿嘿一笑:“老哥,不说这个,说说出了啥事?这才是正事。”
年长舵手长叹道:“昨夜江面一艘花船快出和州境内时,突然烧起来大火,船上的二三十人都烧死了!两岸的村民都瞧着了,当时花船上火光滔天,映红了整个江面。更玄乎的是,那花船上的人都似被鬼怪捆住一般,动弹不得,一片哀嚎惨叫。等到官船开过去察看时,船上的人都烧成了焦尸,死状凄惨啊!”
“花船?”长歌蹭的从货堆后蹿出来。
唬得二人齐齐杀鸡般尖叫出声:“啊——!”
长歌急忙摆摆手:“莫怕莫怕,是我”
二人惊魂甫定喘着粗气拍着胸口,那位年长的舵手道:“姑娘,不能这样吓人的,人吓人是会死人的。我们胆都差点给你吓破了。”
长歌满怀歉意,点头哈腰道:“对不住,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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