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将除了两人以外的世界也隔绝在外面。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在这间电梯里涌动。
郑书意的心跳突然便得很重。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时宴的胸膛。“你想好了再回答哦。”
突然,食指被温热的手摁住,紧接着,整个手掌都被时宴按在了他的胸前。时宴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逡巡在郑书意脸上,扫过她鼻尖一下的位置。
因为仄逼的空间密不透风,更显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
在郑书意眼里,时宴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带着酒气的呼吸拂到她唇边。“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微偏头,让两人唇间的距离消失。
电梯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被抽尽。稀薄得让人缺氧。――即便他只是浅尝即止,含了含她的唇瓣。像逗|弄一样,并不攻城略地,那股濡湿的触感勾勒了一圈唇齿之间,便稍纵即逝。
他抬头,眼睛黑得像深渊。然后按着郑书意的手,低声问:“你觉得呢?”
意识还没回笼,只能抓住最浅表的感受。郑书意没感觉到他的心脏是否狂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