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意一路踉踉跄跄地,火气也上来了。把她叫来抚城,却又丢下她不管,连个面儿都不露,发消息等了半天也只回个“在忙”。这会儿突然出现,一脸死人样儿地拖着她走,还一句话都不说,郑书意越想越气。
直到进了电梯,郑书意挣开时宴的手,揉着自己的手腕,不满地说:“你干嘛呀!”
时宴低头看她,语气比外面的风还冷。“你大晚上的一个人出门干什么?”
“我出门找吃的啊。”郑书意把烧烤盒往他面前晃了一下,“这都不行吗?”
时宴:“找吃的需要穿成这样?”
郑书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除了裙子短了一点,哪儿哪儿都很好看啊。“我穿什么样了?不好看吗?你连这都管?”
她生起气来,声音像小机关枪似的,听在耳里,像猫爪似的挠人。“是好看。”时宴冷着脸打量郑书意,却勾了勾唇角,声音骤然沉哑,“自己有多招人不知道吗?晚上穿这样出去给谁找麻烦呢?”
郑书意没接话,抬头望着时宴。沉默片刻后,她眼里有狡黠笑意。“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呢?”她笑着问道,“那我,招到你了吗?”
时宴嘴角抿紧,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郑书意闻到了他身上隐隐的酒气。
很奇怪,同样的酒精散发的气味,这一刻,郑书意却不觉得难闻。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原因,郑书意觉得,时宴那隐在镜片后的双眼有倏忽的光亮闪烁。像平静海面下翻涌的暗潮。
电梯门缓缓合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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