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的笑,“你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过来多管闲事。”
“是你吧?”她质问,“是你把她带到姐姐的房间的?!”
“是又怎样?”
“我姐姐的房间,不允许旁人进入!”她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掌心瞬间泛起了红,“尤其是她独孤寒夜!”
“管好你自己。”沈经欠下身,眯起双眼,近距离地蔑视着她,“你搞搞清楚,沈家现在做主的人是谁?除了我爸,也只有我了,难不成还是你这个瘸子?”
“你……”
“有这个闲工夫,把你那烂得一团糟的肝肺肾给好好治一治,死人的事,少管。”他轻笑一声,“反正,也没人替你撑腰了。”
她扶着轮椅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沈隐的拳头紧握,指节都已泛白。可她,只能忍着。
“愣着干什么?走。”
沈经在前面催促,她回过神,仓促地跟在了他身后。
直到擦身而过的那刻,她都不敢稍稍转一下头。
她怕再看一眼,自己可能真的忍不住,要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