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沈经这个人,凡事都要留一手。
这个人从小到大都说风就是雨,想一出是一出,说话不算话、和女人干架、大场合怼人等各种没道德底线的事他都没少干,和人沾边的事,都与他没什么卵关系。
只有白纸黑字,才是她嫁给他以后最大的保障。
沈经不情不愿地签完字后,便一身戾气地起身准备往外走去。
而沈隐的步伐却微微滞住了,她望向了办公桌后的那堵墙,一不留神,便望了好一会。
“你脚底黏到502了?”沈经不耐烦地回头催促。
“来了来了!”
然而刚走出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来步,前面的身影便在转角口顿住了。
走在后方的沈隐看见来者时,眸光不经意地颤动了一下。
她立即调过头,避开对方那直勾勾的目光。
“靠。”他低骂一声,“看来你不止是瘸,还瞎啊。”
沈隐双拳紧紧攥着,把头更是埋了下去。
她压制着情绪,却在隐约间,听见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你就是独孤寒夜,对吗?”
声线很柔,似玉兰般纯,又似雏菊般雅,本该清澈温柔,却在此刻,夹杂着一丝刚硬之气。
她低着头,克制住了自己几乎要哽咽的语气:“嗯。”
“怎么不敢抬头了?”她话中带着刺,“既然敢来,就不敢面对我了。”
“你闭嘴吧。”沈经勾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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