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你这小子还真是不地道。我告诉你,如果明年新茶上市,你不给我寄几斤,你看我不跟你急。
杨志远说,我可不知道你喜欢品茶啊,没问题,不就几斤茶叶吗,你等着就是。
杨志远转身指了指谢富贵,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谢总不单是生意做的好,会数钱,还会挑拨离间啊。
谢富贵笑,说,这你可怨不得我,我这还是向你学的,你可没少用这‘反间计’在我和陈胖子身上捞钱。
杨志远说,这你怎么能怨我,谁让你摊上陈胖子这么个对手。
谢富贵一提起陈胖子就咬牙切齿,恨恨的说,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和我作对,挖我墙角。
张悯现在到纪委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他笑,说,谢总,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对手存在,这可是一件好事,你想想正是有了陈胖子这么一个对手,你才会有一种紧迫感和危机感,才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犯错,千万不要给陈胖子可乘之机。
谢富贵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一拍脑袋,说,还是张兄弟比我明白道理,还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悯和谢富贵干了一杯,说,所以啊,有对手不可怕,怕的应该是没有对手,高处不胜寒,孤独求败的寂寞才是最不好受的。人一旦没了对手不免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反而容易犯下错误。
谢富贵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茅塞顿开,看来改天我还得找陈胖子喝酒去,谢他一谢。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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