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说,你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地道了不是,你谢总在我身上赚的钱今年是少了点,但往后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的。说你目光短浅吧你还不服气。真到你数钱数得手抽筋那天,我看你怎么谢我。
谢富贵说,那敢情好,我现在最着急的就是你那湖里的鱼什么时候可以捕捞。正好现在杨大哥也在,你说说,志远那湖里的鱼真的要等上三年啊。
杨建中说,我以前就说过三年是保守估计,我琢磨着二年差不多了,只要志远把种鱼留好了,明年这个时候捕捞也没多大的关系,就是鱼小了点。
谢富贵一听挺高兴,说,志远我可不管那么多,明年这个时候我可找你要鱼救急,不然我分店一开张我真没什么好东西卖。
大家在包厢坐下,男人们喝的自然是杨家毛尖,女士们喝的是杨家野菊花。沈协平时就喜欢品茶,他不知道杯里的毛尖是杨家坳出产的,一喝,感觉口感还不错,就问谢富贵,谢总,你这茶是哪里产的,茶味儿纯正,口感也好。
谢富贵看了杨志远一眼,哈哈大笑,说,我这可是‘杨剥皮’牌毛尖。
沈协不明就里,说,杨剥皮,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谢富贵一指杨志远,说,这茶就是他杨家坳产的,你说你们同学加好友,看样子平日里这志远就没给过你杨家坳的毛尖喝,要不然你一喜欢品茶之人,会喝不出这是杨家毛尖,你说志远是不是不地道,是不是要叫他杨剥皮。
沈协横了杨志远一眼,说,听谢总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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