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应该是小家伙家人上次带回来的,以前没有。
以前要是有的话,依“肚仔”和小家伙的意思,早就给摸出来一起香个饱了。
也不知道他们买这个香包是什么打算,单纯香屋子?给小家伙带的礼物?
当时听小家伙表达的意思是后者。
但是小孩子嘛,本来很自然会家长们外出带回的东西都归为给自己的礼物。
主要她不觉得有人会给几岁的孩子从小带这个。
当然某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小孩可能从小会戴这种,但小家伙家这种山村贫户也有这种生活习惯?
她是不大信的。
之所以说不大信是因为月前见证了这儿的人多么喜好簪花,说不准,这儿不论何等阶级,有讲究的都喜欢戴香包也不一定。
反正不论哪种,这个香包她都不能随意处置,即便收起来不用也不好。
暂时没想到好方法,她就一直忍着给压在衣箱底了。
之前味道是小了些,可这么几天的味道慢慢逸散着积攒下来,这会儿扑鼻又是一冲,她觉得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不能扔,不能毁,也不能藏,就只有把味道淡化这一条路了。
干等着可不行,这么七八天下来,味道可没一点要变淡的样子。
还有什么办法?
她一拍脑袋觉得自己是蠢到家了。
一树桂花为什么比一株桂花要浓郁得多得多?
因为量大啊。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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