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加在一起,活泼又含蓄,仿若书香门第的青春少女,一见便让人无法忽视,谁也猜不出她下一刻会带来哪般惊喜。
冯时夏不讨厌这味道,可还是把香包扔衣箱了。
因为她实在太不习惯了,导致每回进出睡屋都有种穿越和错乱感。
当晚更是被鼻端隐约的香味扰得一晚上没睡,小家伙嘴上没说,但翻来覆去显然很是兴奋。
最受刺激的是两只狗子,白天开着前后门还好,晚上关了门后屋内的味道就逐渐浓郁起来。
冯时夏不睡觉的话接受还是勉强能接受的,俩狗子却逐渐躁动不安。
挂香包的架子正好又在俩狗子休息的簸箕旁边,冯时夏躺着的时候就一直听簸箕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她知道俩狗子八成也失眠了。
终于在小蠢狗一个喷嚏的催化下,她毫不犹豫地把香包取下来塞进了衣箱里。
然后把后窗支得更开些通风,又把睡屋跟堂屋相隔的门拉开了散味大家才睡着。
本来放衣箱里是比较合适的处置了,但开了几次衣箱后她发现依旧不妙。
衣服上的味道倒还好,沾染的味道穿得一会儿就比较淡了,狗狗也能接受。
只是衣箱的空间小,合上一两天后打开一次,那片刻的味道是真的很销魂。
可能她换一种活法还是做不了什么精致女孩吧,她真的更习惯朴素的简单干净。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平淡了些,但是莫名地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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