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要下力气的,但本地普通人多数是在负担不了随身物品的前提下才会叫跑腿。
那就是真正的卖力气。
真正出得起所谓小费的人一般随身都跟着有自己的仆从,不是特殊情况,完全用不上陌生人来做这些事。
如果是一些商家需要人来搬运货物,价格更低廉。
像现代卸一包水泥有的地方估计也就五六毛钱的样子。
在贫苦的地方,劳动力从来都是廉价得很。
要不是跟她竞争的都是些店铺,不太愿意自降门槛,同时因为蛋糕这门独家生意的存在和自己不断上新的节奏留住了很大一部分固定客源,她的生意应该早就被低价恶性竞争搞垮了。
而小哥这门新增的宰杀生意,真的每家都能做,不仅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小哥的肉摊本来也没有明显优势。
如果其他肉摊主特别愿意不计成本地竞价,只要定价稍高,就是给别人机会。
因为她不了解,无法保证小哥这摊位能顺利留住客人。
其实要是冯时夏知道自己这儿的好些客人已经决定跟屠户小哥打好关系的话,她肯定会十分大胆放心地建议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把一只母鸡的利润再翻一倍都不怕。
可惜她并不知道。
只能十分保守地选择了她觉得很不划算的几个钱的利润。
不过唯一令她自己欣慰的事,这几个钱能算得上大几个钱。
但是如果每天只能卖五六只,便只能增加三四十铜币的收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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