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冯时夏被呛得又是流泪又是咳的。
怎么明明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这么难?
难以呼吸的冯时夏刚扭过头,就发现不知啥时候过来的小不点正在厨房门口愣愣看着自己。
呀,又一狼狈场景被捕捉啦,冯时夏也有点脸热起来,明明自己才是大人,却还不如四五岁的小家伙做得好。
小家伙脸上并没有显出得意或者幸灾乐祸来,他见冯时夏看过来了,只担心地盯了她闪着泪光又泛红的眼睛一会。
不等冯时夏做点什么,他已经迈步进来了,走到冯时夏身边,把她从小矮凳上拉开,自己将覆上的干草重新扒开,用手略略松了松,再重新快速地将火生起来了。
冯时夏略显尴尬地又生咳了几声,看着里面的大木柴已经着起来了,一下子也并不需要人看着,便拉着小不点擦干头上的雨水,重新洗了手回到堂屋。
小家伙也并没有因为中途的这件事影响什么,看冯时夏回来照常好好地吃饭后,也继续吃起来。
冯时夏又努力吃了一点,还剩下一小块锅巴实在腮帮子嚼不动了,便打算剩下了。
视线转向小仓鼠似地嘴巴一鼓一鼓地认真嚼着最后一口锅巴的人儿,觉得早应该泡软一点再给他才是。
两碗萝卜丝因为冯时夏没怎么吃,哪怕小家伙吃的菜比早上多了,还是剩下了大半碗。
小家伙吃饭的习惯很好,除了偶尔会沾点米粒在嘴角,桌上一般都不会掉出米饭来,她们吃了个饭,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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