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从夹菜频率上能看出他吃得挺开心的。
他喜欢就好。
冯时夏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小不点,也跟着吃了好些,但是锅巴确实有点难嚼,而且也很干,想喝水——喝开水而不是生水。
虽然自己已经喝了一天多的生水也没有什么不舒服,但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还是烧水喝比较好。
便停下筷子,准备去厨房烧点开水。
小家伙看冯时夏吃着吃着又停下来,也跟着停下来,一脸担忧地看过来。冯时夏指指他的饭碗,让他继续吃,起身去厨房了。
之前砂锅里的水已经温热了,她倒了一些进煮过饭的陶罐,然后将砂罐换到后面的灶孔,陶罐搬到了地上。
从矮柜里将那个铜壶提出来,这个铜壶也因为使用过久的原因,表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黄铜色了,呈现出的是一种常年被熏的柴木灰色。
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被使用的原因,里面也有一层薄灰,冯时夏用丝瓜络好好将里面涮洗了一遍,然后装了满满一壶水,提到灶台准备烧。
现在小家伙不在,得靠自己打火了。
已经完整观摩过一遍的冯时夏对那些步骤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原以为就算烧不好火,但是自己把火点起来肯定没什么问题。
可是没想到真到自己动手的时候,火星试了好几次都不怎么擦得出来。
好不容易擦着了,绒絮只冒烟,干草覆上去,怎么吹也没有火苗出来,只是烟势越来越大。
由于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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