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我成了尚书省左仆射,他成了中书侍郎。”
褚开阳扭过头,瞧着老者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温声道:“老师,您劳累了这么多年,该歇歇了。”
说着,指了指自己两鬓白发,怅然道:“我也老了。这左相的位置,我还想多坐一坐。”
褚开阳弯下身子,与老者相对而视,轻声道:“老师也休息,学生先行告退!”
老人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目眦欲裂。
三日后。
王旬和师玄灵的骨灰,分别装在两个坛子中,陈玄黄答应过王旬,要带他回沧元山,自己绝不能食言。
脸色仍是苍白如纸的庞平阳,望着木桌上的瓷坛,沉默不语。
身着缟素的陈玄黄走到他身后,问道:“你今日就走?”
庞平阳转过身,点头道:“我要回去向门中复命。”
言罢,又扭头看向那两个瓷坛,“陈玄黄,你一定要将两位道长平安带回沧元山。”
陈玄黄握紧拳头,重重‘嗯’了一声。
庞平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玄黄,我庞平阳与你永远是朋友!若有任何难事,就来铁拳门找我!”
陈玄黄扬起嘴角,“一言为定!”
此时,曹宁走了过来,先是对庞平阳点点头,紧接着对陈玄黄说道:“玄黄,我考虑许久,这次去沧元山,你们师徒五人,一起去。”
陈玄黄惊愕道:“我们都走了,府衙怎么办?”
曹宁反驳道:“府衙有三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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