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用袖口捂住口鼻。
适应了许久,这才继续迈步进屋。
床榻上,躺着一位形如枯槁的老者,双腿上缠着厚厚的白色棉布,且上面渗出殷红血迹。
褚开阳向后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侍卫悄悄退去,将门掩上。
搬了一把椅子,褚开阳坐在老者的床前,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
老者已经清醒,却因为极度虚弱,而说不出半点话来,嗓子犹如含了一块,烧的正旺的炭火,灼烧得令人难受。
老者眼珠子移向褚开阳,眼神晦涩难明。
褚开阳叹了声气,摇头道:“学生早就劝过您,先下手为强,管他什么阳谋阴谋,能除掉自己的敌人,就是最好的谋略。可是啊,您就是不听。若换做是我,那王旬哪能活到昨日。”
褚开阳盯着,老者死死瞪着自己的双眼,笑道:“我知道,您不愿意听我说这些。但是,事实如此,您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我仍是生龙活虎。”
“呵,学生真是奇怪了。您手里攥着一颗如此厉害的棋子,为何迟迟不用?”
褚开阳长叹一声,“可惜啊,可惜!”
此时他不愿去看那老者的锐利眼神,也不想再猜测老者心中所想,褚开阳站起身,摇头晃脑,如同背书一般。
“左相放心,尚书省的事,学生会打理好。至于中书省呵呵,相爷您怕是不知道,那中书侍郎,与学生曾是同乡,只不过年少时,一家人举家迁移,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没想到,几十年后阔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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