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傅锦楼冷不丁地问出一句:“我的病,有可能痊愈么?”
尽管医术高明,秦峥也不敢绝对保证:“完全痊愈是不可能,但若稳定靠药物治疗加心理辅导,不会影响生活。”
顿了顿,秦峥的语气不冷不热,甚至裹挟着一抹嘲讽:“没想到,你也会有担心自己身体的一天。”
稍倾,傅锦楼嗯了一声,罕见地吐露心声:“不想让小姑娘跟着我担心受怕。”
如果没可能治愈,他就得趁早离喻轻轻远些。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给她脱身的机会,免得两个人越陷越深。
秦峥不理解,“为什么选她结婚时没考虑这么多?”
这个病不是一时半会生出来的,他这十几年一直受其折磨,为什么突然如此在意?
傅锦楼想了好大一会儿,眉头愈来愈皱。
过了得有半分钟,久到秦峥以为等不到回应,才听到傅锦楼独有的哑郁嗓音,他说:“喜欢可以不控制,爱不行。”
爱一个人,就得为她考虑。
一向奉行单身主义的秦峥不置可否地安静下来,但他心里明白,傅锦楼态度很认真,他很谨慎地在考虑与喻轻轻的未来。
……
喝杯咖啡,秦峥就回了检察院,办公室内恢复安静。
粉红色的信封被男人拿在手里,修长的手指拆开胶粘,在里面取出一张叠得整洁的信纸。入眼的是喻轻轻的圆润可爱字体:
【宝贝:
我最近恢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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