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一个方形小包装袋,脸色瞬间涨红:“这个和信,是一起的。”
秦峥一怔,总算明白了游宋刚刚的纠结,他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帮忙。
……
敲门进办公室,就见傅锦楼坐在老板台前看文件。
“总是这么忙,药吃再多也没用。”秦峥把包里的一盒药拿出,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工作中的男人,语重心长道:“更何况,你已经对某些药物产生了抗药性。”
听到药这个字,傅锦楼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秦峥身边,拿起他带来的新药低头细看。
秦峥嘱咐:“这种药要少吃,最好是在梦醒之后吃,不然容易上瘾。”
傅锦楼嗯了一声,又看了两眼,才收到办公桌抽屉里。转头见秦峥没有离开的意思,“你还有事?”
从口袋里拿出游宋的拜托之物,秦峥要笑不笑地递给他,语气故作正经:“这是你夫人托人送来的家书。”
秦峥拎起包,确保能及时离开,才将那个灰色包装的小方块丢过去,只是这一次,他语气里充满了调侃:“这个估计是送你的礼物,很周到,隐薄空气款呢。”
“……”
傅锦楼视线落在自己手心,银灰色的小包装袋上印着明晃晃的“dures”logo。
他从未遇过如此大胆的女人,一时间脸上浮现一抹不自在,五指攥起,将那东西装进西装口袋。
秦峥意犹未尽地撇撇嘴,心里对喻轻轻竖起一个钦佩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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