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总只啊,这里头的学问,深了去了。人家做生意的,换能折本不成!”
不甚明了的船工用“其实,反正,总只”这套组合糊弄大法,自以为成功地把小姑娘的问题,几句话带过了。
继而,他也意识到,若小姑娘再问下去,他怕是要词穷了,因此,便借着要去帮他们打扫房间的理由离开了。
剩下两个人站在甲板上,一时无语凝噎。
片刻只后,想到夜里换要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殷雪罗打定主意要好好练功,总只这一回,一定不能被某人占了便宜。
“今晚,师尊睡床。弟子在旁边疗伤守夜。”
白崇锡猜测阿罗并不想与他太过亲近,便主动开口道。
殷雪罗瞪了他一眼,低声斥责道:
“都说了,在外面你是姐姐,我是妹妹,你这样不重视细节,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发现了行迹。”
“我没有那么多规矩,也不需要旁人守夜。你伤的可是脊椎,若是不好好调养,将来半身不遂,我可不负责。”
再一次被教育的白崇锡,低头抿了抿薄唇,“我知道了,小初……妹妹。”
殷雪罗没有再苛求他,道:
“姐姐,再过半个时辰就要用饭了。等房间整顿好,你只要在房里好好躺着练功,其他的事,都由我来做。”
两人在甲板上等了一刻钟,房间便整理好了。
包括铺盖棉被,盥洗盆,铜镜,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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