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重伤在身模样的白崇锡,听闻此言,心中却重复起这船工的话: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路途当中,他与阿罗都会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没有旁人打扰了?!
这个结果,让他心里暗搓搓地,感到非常满意。
殷雪罗的眼神懵懂又天真,忙着与船工套话,打听这船上的旅客,以及这些货物的问题。
她打着知己知彼的主意,不至于这几日在人前露出马脚。
老船工被这位好奇心旺盛的小姑娘,引发了他慈父的属性,在仔仔细细叮嘱了她们,许多方方面面要注意的问题以后,又感慨的说:
“其实放你们两个上船,也是这艘船的主人童大善人的意思。”
“他这人说来也奇怪,每次都要挑选那些年轻好看,又孤身上路的客人上船。”
“他特别喜欢和年轻人交朋友,你们两姐妹呀,得亏了年纪尚轻,又生的俊俏,这才被准许上船,若是换了旁人,就算我一个船工心软也没有法子做主。”
殷雪罗闻言,天真的面庞现出了一丝疑惑,
“童大善人是这条船的主人么?我看船上堆的药材也不多,他却用这么大一艘船来运货,他一年要做几回生意呀?”
船工笑说:
“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你别看这条船装货不多,可是童大善人每年只要跑这么一趟,就够他全家吃好几年的了。”
“这有些珍稀的药材呀,就不能像寻常货物一样随意地堆积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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