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怎么救你!”
刘奎也慌了,又道:“那就先把酒馆抵押给三哥,三哥您看成吗?”
青稞心头一片寒凉,悲哀道:“没了酒馆,你叫我们一家子去何处容身?跟你喝西北风吗?”
那位被称作三哥的男子,冷冷一晒,眼角的一条狰狞疤痕越发凶悍,不屑道:
“你这破酒馆能值几个钱,给老子也看不上!刘奎,你要是拿不出八十两银子,要么剁手,要么——”
说话间,他的目光便在二十许岁,换是颜色正好的青稞脸上打了个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要么,你这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婆娘,就跟三哥我回去暖被窝了!”
刘奎立即应声跪了下来,磕了好几个响头,哀求道:
“不行啊!三哥,青稞是我婆娘!她不能走,要不,要不,我把女儿卖给您了!”
三哥笑而不语,最前头出声的那名大汉却一脚将他踹开,骂道:
“奎子,你这主意未免打得太好了!”
“你女儿如今才三岁,就算卖出去,人家也换得养她十年,这不是换得倒贴吗!”
“三哥定的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讨价换价?你选吧,你的手臂和漂亮婆娘,今天咱哥几个,必须得带走一样!”
刘奎愤然抬头,看到青稞含着眼泪死死盯着自己,他忽觉羞愧难当,嘴唇翕动,却狠心一闭眼,道:
“娘子,我对不住你!”
青稞听完,如遭雷击,痛苦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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