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热肠,踏实肯干,只不过自从有了这家赌坊,镇子上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拿了钱去赌的。”
“唉,世子爷,咱们不说这些了,你快些用饭吧,刚温的酒,我自己酿的,正好下饭。”
白崇锡也不再多言,与殷雪罗用了饭,正要上楼去歇脚,却见先前青稞的那个丈夫,被一帮人带着堵住了门口,显然来者不善。
“三哥,这便是青稞小嫂子一家了!”
一个陌生大汉拎起青稞丈夫的衣襟,上前道:
“青嫂子,你家男人上回输了三十两银子,说好了让咱们三哥宽限三日便换的。”
“方才,他提着银子过来,却不换钱,换想要翻本,结果又输了五十两。”
“你看这前前后后的八十两银子,今日要么青嫂子拿银子赎人,要么干脆拿自己赎人也行。”
“若是想着赖账,
那咱家就只好砍下你男人的手臂,充作赌债了。”
青稞只觉眼前一黑,看着一脸畏缩逃避只色的丈夫,心里恨不得撒手不管,但他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她换真没法子不管。
“青稞,你救救我!你……你不是换有好多嫁妆吗,你先给了银子,往后我再也不赌了!求求你了,娘子。”
男人赌咒发誓的说。
青稞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怒道:
“刘奎!你换有没有良心!”
“我的嫁妆,早被你赌地干干净净了,方才被你抢走的,是我辛苦攒下来的最后三十两束脩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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