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柔软,始终没有离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
但,唯独不能被她发现。
等到两人下了北山,殷雪罗本以为飞云骑的大部队会在山下等候,可一直到两人上了零星几个行人的官道,换是没有见到任何大部队的影子。
“你的飞云骑呢?”殷雪罗不解的问。
白崇锡策马上前了几步,答道:“师尊可是想见见弟子的飞云骑?只可惜他们已经先一步上路了。”
殷雪罗再次缄默:所以,现在就是他们两个人单独上路?
见她再次沉默下来,白崇锡便指着大路旁边不远处的,一家挑着担子摆开,卖豆花与消暑汤的小食摊子,说道:
“师尊,这附近并无饭馆,我们不如先用些消暑汤。”
殷雪罗瞧了眼在大太阳底下看着担子,被晒的又黑又瘦的老叟,点了点头。
白崇锡下了马,走上前去,老叟即刻殷勤地取出半截竹筒来,给了他两份汤。
白崇锡付了钱,便提着两只竹筒走回来,问:“师尊是喝红豆汤,换是绿豆汤?”
“绿豆汤。”
殷雪罗回答了,对方才递给她一只竹筒。
她握着竹筒伸到黑纱只内,一口一口地饮了半管,才盖上竹筒盖,挂在行囊上,随即驱使“骓风”向前小跑而去。
“这日头太大,先找一间客栈歇下,等傍晚再赶路。”
这盛夏的炎日着实毒辣,殷雪罗身上的衣服被晒得滚烫,浑身难受,既而打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