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前的黑纱,阻隔了四目相对的视线。
“师尊就这样上路么?”
白崇锡看着对方一身粗布麻衣的短打,十分普遍走江湖的装扮,
虽不打眼,但是看着褐衣只中,露出的那一截琼玉般莹莹有光泽的细腕,他无比怀疑这娇嫩的肌肤,会被这粗糙的料子磨疼。
但殷雪罗可不这么想,她目下是逮到机会就要埋汰对方两句:
“你我身为武者行走江湖,怎的连这点苦都吃不得?”
“倘若都像你这般花里胡哨,养尊处优的,倒像是去郊游一般,又怎么融入芸芸众生,磨练心性,砥砺意志?”
白崇锡抬起眼皮,见她一本正经地训斥自己,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
多年前,阿罗刚嫁到侯府时,因着她随心所欲,不拘小节,时常被自己板着脸训斥的光景。
这人能憋了足足五年只后,才桩桩件件地开始报复他,可见她是个极度记仇的!
白崇锡想通这一节,因而即使被她拿捏师尊的架子训斥着,心中也如同淌过了一丝蜜糖:
是不是自己多挨几句训话,她的心里便快活一些,那样,阿罗对自己从前伤了她的种种行为,是不是也能少记恨几分?!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知错。”
见白崇锡拱手听训,殷雪罗方才放过了这一茬,径直走出院门,身姿矫健地跨上骓风,先一步打马而去。
白崇锡骑着霜剑不紧不慢地跟上,同时,在殷雪罗没有回头的时候,他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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