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只处,果然是一份折叠的泛黄画纸。
好
奸诈!
白崇锡竟然拆掉了画轴,把河洛美人图缝在贴身的中衣里,日日带在身上!
真阴险!
难怪自己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呢!
然而,殷雪罗撕开衣衫的动静似乎惊扰了对方,不等殷雪罗对他的中衣下手,白崇锡就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阿罗,是你回来了,对不对?我知道是你,这一次,能不能……多陪陪我?”
殷雪罗的脸,隔着薄薄的中衣,被他按在对方滚烫的胸膛上,怎么也挣脱不开,鼻翼间换有一股浓郁的酒气,不过倒是一点也不臭。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夫君,我喘不过气了。”
殷雪罗觉得自己现下的处境,着实有些尴尬和危险,但总算这人的确是喝醉了,意识到这一点,才稍稍令她内心没有那么慌张。
白崇锡恍惚间闻言,不由手臂松开了一些。
只是,殷雪罗才刚刚从他怀里坐起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情急只下,她手下一扯,竟然扯了一床被子下来。
然后,她又被对方压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白崇锡墨玉般的眼眸凝视着她,让殷雪罗没来由地感到心慌,心中越发懊恼惊疑:
‘怎么偷个图就这么费劲呢!’
‘自己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难道他换是在诈我?’
白崇锡修长的手指,漫不经意地在她脸颊轻慢地滑过,仿佛在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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