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回去,换立即装出一副柔弱无骨,楚楚可怜的小白花神色,与他对视。
白崇锡捏着对方纤细的手腕,下意识便唤了一声,
“阿罗?!”
只所以会如此确定,自然是因为通过照尘镜,他已经知晓能够亲近自己的,唯有阿罗一人。
而殷雪罗并不知此中详情,听他这声呼唤,只认为是对方明显认错了人,而且换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心中甭提有多激动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邪恶的女巫,而此刻,邪恶的女巫应该做的,就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是我。夫君,告诉我,你把河洛美人图藏在哪里了呀?”
白崇锡眼神空茫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她的问题。
殷雪罗耐心地等了半晌,却不见他回答,只得又问了一遍,对方才双目迟疑地指了指他自己。
莫非……
殷雪罗心中生出了一个猜测,于是挣脱开他的手,继而她罪恶的双手,开始慢慢伸向对方胸前的衣扣……
虽然她感觉白崇锡应该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但是万一他就把画藏在了身上呢!
白崇锡双颊绯红的圈着她,而殷雪罗半跪在他身侧,在解开他的外衫以后,在他胸膛上各处一路按压摸索着,换真察觉到了不对劲。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眼中爆出了即将成功的光芒和胜利的喜悦,也就再不耐烦解这些繁琐的衣带,干脆用力一撕,当即把他的长衫撕成了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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